第256 那就杀了他
“留下她?”
阿彪看着妻子心疼的样子,也是不忍心,轻轻把孩子递给妻子,说道,“我也想留下她,可是,你知道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阿彪不忍再继续说下去,重重叹了口气,坐到妻子身边说道,“给她喂口奶吧,这是命,咱们得认,她也是。”
说完,妻子的眼泪汹涌起来,一颗颗滑落到女儿身上。
原来,阿彪村里一直有个不成文的规矩,但凡是没有儿子的家庭,只要生了女儿,都只能无情仍掉,为将来的儿子留下一席之地。
这已经是阿彪第八个女儿,到底是自己的孩子,他舍不得,但是一想到村里的规矩,想到自己一旦留下女儿,被嘲笑孤立倒是没什么,只是女儿少不得会过上被所有人虐待的日子。
他只能无奈摇头,心里早就埋下的愤怒,悄悄发芽。
“孩儿他娘,要不这孩子,咱把她送去婴塔吧。”
妻子一听,顿时惊叫起来,“你疯了?你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?孩子仍了兴许还能活下去,可是去了婴塔,她就一定是个死啊,你怎么舍得。”
说完,又开始嚎啕大哭起来,阿彪无奈,“你以为我想?可你仔细想想,咱们之前仍掉的七个孩子,有哪一个是活下来的,与其让孩子就这么死掉,倒不如赌一把,九死一生,也许老天眷顾,这孩子就能是那一生呢?”
“不行,我不同意。”
妻子斩钉截铁的拒绝,一时间将孩子抱的更紧了,阿彪很是理解妻子的心情。
他知道,妻子担心的是什么,婴塔其实最开始不叫婴塔,只是因为他们这里的人自古就崇尚重男轻女,所以但凡有了女儿,都会无情的将孩子丢弃在那座废弃的塔里。
久而久之,也就有了婴塔这么个名字,几百年来,塔里不知道堆积了多少无辜女孩的枯骨,渐渐的,怪事也随之而来。
曾有人说,婴塔的孩子不甘心就这样被丢弃,于是化作厉鬼从塔里出来,残杀那些将他们丢弃的人。
也有人说,孩子不甘心被丢弃,竟然靠着里面同类的尸骨坚强生存下来,慢慢长大,从塔里出来报复。
可到底也只是传闻,啊彪并没有亲眼见过,但他依旧坚信,自己的女儿,一定会在婴塔里顽强的活下去。
于是,他又开始劝说妻子道,“孩他娘,你好好想想,咱们仍了多少孩子,这已经是作孽了,你舍不得孩子,难道我就舍得吗?”
“可是,去了婴塔,孩子就没命了。”
妻子还是不舍,阿彪想了想继续说道,“我记得村里老人说过,有孩子在婴塔里活了,你不想咱们的孩子活吗?”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我想,可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见妻子终于开始动摇,阿彪赶紧说道,“想就对了,你想啊,咱们把孩子留下,她就一定会被村里的人折磨死,你可是亲眼看到过的,要是像以前那样直接扔掉,多半也是个死,为什么不赌一把,万一孩子就活了呢。”
“可是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别可是了,左右都是个死,为什么不赌一把呢?”
阿彪一拳垂在床上,恨恨的说道,“要不是离不开这破村子,我怎么会白白没了七个闺女,那都是我的心头肉啊。”
说完,眼眶顿时变的有些湿润起来。
“他爸,你别这样。”
妻子轻轻拉了一下啊彪的袖子,双眼早已哭到红肿,阿彪看到心有不忍,轻轻扶着妻子躺下,温柔的捋着她的秀发说道,“我知道你不放心,实在不行的话,咱们可以偷偷在去婴塔附近看着孩子啊。”
“偷偷去?怎么偷偷。”
妻子一撇嘴,转头看向窗外,“你不是不知道,咱们根本不能离开村子,婴塔又远在村子之外,怎么偷,你告诉我怎么偷,我真是后悔跟你来了这么个破地方。”
阿彪听着妻子愤恨的语调和那极力压抑着的抽泣声,也是恨的牙根痒痒,但他没有办法。
于是他安静下来,不再劝说妻子,只待妻子因为生产之后的虚弱沉沉睡去之后,悄悄抱起女儿,用毯子裹起来背在背上,蹑手蹑脚的离开了家。
他还是决定要将刚出生的女儿送去婴塔,厚厚的积雪拖沓着膝盖,阿彪走的有些困难。
但他仅仅停下穿上几口气,就再次朝着婴塔走去。
“闺女,对不住了,一切都看你的命了。”
说完,啊彪闭上眼睛,一把将女儿抛了进去,接着,咚一声闷响,阿彪赶紧睁开眼睛,顺着高高的婴塔朝下面望去。
远远的,看见一个两只倔强的小胳膊在不停摇晃着,时不时还传来几声细小的哭声。
“闺女,你好好长大。”
阿彪嘴角诡异的扬了起来,眼神也慢慢变的冰冷,环顾四周,他连忙走下婴塔边的高台,走到婴塔正门面前。
“七仙女儿,你们好吗?”
阿彪冷冷的说了一句,随即缓缓打开婴塔的大门,顿时,七个小小,年龄各不相同的女孩,纷纷从黑暗中走了出来。
“阿爸。”
阿彪满意的嗯了一声,随即指了指刚刚被自己扔下来的老八,对七仙女说道,“好好照顾她。”
说完,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婴塔。
“终于快凑齐了。”
回家路上,阿彪满脸都是欣喜之色,彷佛期待已久的事就要发生了一样,没有人知道他的目的,更没有人知道,他憨厚老实的外表之下,终究藏着怎样一副耐人寻味的心肠。
快要到家的时候,远远看见自家门口,熙熙攘攘凑满了人,阿彪不禁疑惑,连忙换上十分悲痛的模样,快速跑到家门口。
“婶子,你们凑在我家干啥?”
婶子有些为难的指了指屋里,阿彪顿时明白过来,一定是妻子醒来不见孩子,闹了起来,加上屋里传来阵阵悲痛的哭声,阿彪更加肯定心中的猜想。
于是连忙进屋,也不管身边有没有人看着自己,扑通一下跪在妻子床前,悲伤的说道,“孩儿他娘,我是怕你不忍心啊,别怪我,我也是没办法,咱们得照着村子的规矩来啊。”
阿彪一边说着,一边使劲挤出眼泪,和着鼻子下面被冻出来的鼻涕,显得十分可怜。
果然,一旁的村民见状,赶紧把阿彪扶了起来,一边还不忘对阿彪妻子说道,“阿彪做的对,你也别哭了,咱们这村几百年都是这么个规矩,眼下你要做的,就是赶紧养好身子,早点怀个大胖小子。”
“是啊,我们都是过来人,这事一回生二回熟,习惯就好了。”
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,阿彪见妻子脸色刷的一下,顿时变的惨白起来,连忙大声说道,“叔,婶,大爷大妈,你们的好意我知道,我也感激你们,但是我媳妇儿到底不是这土生土长的,接受不了也情有可原不是。”
说着,阿彪赶紧拉住那些冷言冷语的村民,陪着笑脸将他们送到门外。
“我会好好劝说我媳妇儿的,劳烦大家了,挺冷的,都回吧,回吧啊。”
说完,嘭的一声,故意把门关的特别响,快速走到妻子身边,一把抱住妻子,二人同时沉默起来。
只是,在妻子看不到的地方,那七个小女孩儿,正对他们刚刚出生的女儿,做着十分残忍的事。
“啊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响亮的惨叫声,从远处传来,在村子里来回飘荡。
“什么声音。”
妻子好奇的问道,阿彪装作好奇的样子说道,“大概是山里的野兽踩到夹子了吧。”
一边敷衍着毫无所知的妻子,阿彪悄悄露出喜悦。
转眼,冬天悄悄过去,白雪褪去,心生的绿芽将原本显得有些落寞的村庄,点缀的生机勃勃。
阿彪妻子的身体也恢复很多,只是偶尔还是会想起那个苦命的孩子,总会心痛,闷闷不乐好长时间。
“孩他娘,又想孩子了。”
阿彪明知故问,见妻子很是难受的点了点头,他连忙上前抱住妻子安慰道,“也许咱们的孩子好好活着呢,别想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一定活着呢,万一。。。。。。”
感觉到妻子想哭,阿彪赶紧打断妻子说道,“不会的,一定好好活着,相信我。”
谁知,啊彪仅仅只是一句安慰,顿时点燃了妻子的心,只听她说道,“你怎么确定,难道你偷偷去看过是不是。”
阿彪顿时语塞,“这。。。。。。我。。。。。,,”
不料,妻子不依不饶起来,“你一定是偷偷去看过对不对,我就说,每个月你都会有一天很晚才回来,原来你是去看孩子了。”
看着妻子越说越兴奋的样子,阿彪暗暗懊悔,心说,:她怎么观察这么细致,看来,以后得更加小心才是。
生怕露馅,心虚的阿彪,立刻故作无奈说道,“我是想去看孩子来着,可是每次刚刚走到村口,就被老神仙给拦住了,你说巧不巧,他就跟摸准了我的习性似的,每一次都能逮着我。”
说完,阿彪还装的有些恼怒,心想,妻子这下总该放下心思,毕竟,之前他都是这样搪塞过去的。
谁知,这一次,妻子像是吃错药一样,皱着眉,二话不说拉起阿彪的胳膊就朝门外走。
啊彪不安起来,“老婆,你拉着我干嘛去。”
“去看孩子。”
顿时,阿彪冷汗直流,暗道不好,连忙拖住妻子,“咱们还是别去了,这会儿,说不定老神仙正等在村口准备逮我们呢。”
“那就杀了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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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彪看着妻子心疼的样子,也是不忍心,轻轻把孩子递给妻子,说道,“我也想留下她,可是,你知道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阿彪不忍再继续说下去,重重叹了口气,坐到妻子身边说道,“给她喂口奶吧,这是命,咱们得认,她也是。”
说完,妻子的眼泪汹涌起来,一颗颗滑落到女儿身上。
原来,阿彪村里一直有个不成文的规矩,但凡是没有儿子的家庭,只要生了女儿,都只能无情仍掉,为将来的儿子留下一席之地。
这已经是阿彪第八个女儿,到底是自己的孩子,他舍不得,但是一想到村里的规矩,想到自己一旦留下女儿,被嘲笑孤立倒是没什么,只是女儿少不得会过上被所有人虐待的日子。
他只能无奈摇头,心里早就埋下的愤怒,悄悄发芽。
“孩儿他娘,要不这孩子,咱把她送去婴塔吧。”
妻子一听,顿时惊叫起来,“你疯了?你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?孩子仍了兴许还能活下去,可是去了婴塔,她就一定是个死啊,你怎么舍得。”
说完,又开始嚎啕大哭起来,阿彪无奈,“你以为我想?可你仔细想想,咱们之前仍掉的七个孩子,有哪一个是活下来的,与其让孩子就这么死掉,倒不如赌一把,九死一生,也许老天眷顾,这孩子就能是那一生呢?”
“不行,我不同意。”
妻子斩钉截铁的拒绝,一时间将孩子抱的更紧了,阿彪很是理解妻子的心情。
他知道,妻子担心的是什么,婴塔其实最开始不叫婴塔,只是因为他们这里的人自古就崇尚重男轻女,所以但凡有了女儿,都会无情的将孩子丢弃在那座废弃的塔里。
久而久之,也就有了婴塔这么个名字,几百年来,塔里不知道堆积了多少无辜女孩的枯骨,渐渐的,怪事也随之而来。
曾有人说,婴塔的孩子不甘心就这样被丢弃,于是化作厉鬼从塔里出来,残杀那些将他们丢弃的人。
也有人说,孩子不甘心被丢弃,竟然靠着里面同类的尸骨坚强生存下来,慢慢长大,从塔里出来报复。
可到底也只是传闻,啊彪并没有亲眼见过,但他依旧坚信,自己的女儿,一定会在婴塔里顽强的活下去。
于是,他又开始劝说妻子道,“孩他娘,你好好想想,咱们仍了多少孩子,这已经是作孽了,你舍不得孩子,难道我就舍得吗?”
“可是,去了婴塔,孩子就没命了。”
妻子还是不舍,阿彪想了想继续说道,“我记得村里老人说过,有孩子在婴塔里活了,你不想咱们的孩子活吗?”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我想,可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见妻子终于开始动摇,阿彪赶紧说道,“想就对了,你想啊,咱们把孩子留下,她就一定会被村里的人折磨死,你可是亲眼看到过的,要是像以前那样直接扔掉,多半也是个死,为什么不赌一把,万一孩子就活了呢。”
“可是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别可是了,左右都是个死,为什么不赌一把呢?”
阿彪一拳垂在床上,恨恨的说道,“要不是离不开这破村子,我怎么会白白没了七个闺女,那都是我的心头肉啊。”
说完,眼眶顿时变的有些湿润起来。
“他爸,你别这样。”
妻子轻轻拉了一下啊彪的袖子,双眼早已哭到红肿,阿彪看到心有不忍,轻轻扶着妻子躺下,温柔的捋着她的秀发说道,“我知道你不放心,实在不行的话,咱们可以偷偷在去婴塔附近看着孩子啊。”
“偷偷去?怎么偷偷。”
妻子一撇嘴,转头看向窗外,“你不是不知道,咱们根本不能离开村子,婴塔又远在村子之外,怎么偷,你告诉我怎么偷,我真是后悔跟你来了这么个破地方。”
阿彪听着妻子愤恨的语调和那极力压抑着的抽泣声,也是恨的牙根痒痒,但他没有办法。
于是他安静下来,不再劝说妻子,只待妻子因为生产之后的虚弱沉沉睡去之后,悄悄抱起女儿,用毯子裹起来背在背上,蹑手蹑脚的离开了家。
他还是决定要将刚出生的女儿送去婴塔,厚厚的积雪拖沓着膝盖,阿彪走的有些困难。
但他仅仅停下穿上几口气,就再次朝着婴塔走去。
“闺女,对不住了,一切都看你的命了。”
说完,啊彪闭上眼睛,一把将女儿抛了进去,接着,咚一声闷响,阿彪赶紧睁开眼睛,顺着高高的婴塔朝下面望去。
远远的,看见一个两只倔强的小胳膊在不停摇晃着,时不时还传来几声细小的哭声。
“闺女,你好好长大。”
阿彪嘴角诡异的扬了起来,眼神也慢慢变的冰冷,环顾四周,他连忙走下婴塔边的高台,走到婴塔正门面前。
“七仙女儿,你们好吗?”
阿彪冷冷的说了一句,随即缓缓打开婴塔的大门,顿时,七个小小,年龄各不相同的女孩,纷纷从黑暗中走了出来。
“阿爸。”
阿彪满意的嗯了一声,随即指了指刚刚被自己扔下来的老八,对七仙女说道,“好好照顾她。”
说完,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婴塔。
“终于快凑齐了。”
回家路上,阿彪满脸都是欣喜之色,彷佛期待已久的事就要发生了一样,没有人知道他的目的,更没有人知道,他憨厚老实的外表之下,终究藏着怎样一副耐人寻味的心肠。
快要到家的时候,远远看见自家门口,熙熙攘攘凑满了人,阿彪不禁疑惑,连忙换上十分悲痛的模样,快速跑到家门口。
“婶子,你们凑在我家干啥?”
婶子有些为难的指了指屋里,阿彪顿时明白过来,一定是妻子醒来不见孩子,闹了起来,加上屋里传来阵阵悲痛的哭声,阿彪更加肯定心中的猜想。
于是连忙进屋,也不管身边有没有人看着自己,扑通一下跪在妻子床前,悲伤的说道,“孩儿他娘,我是怕你不忍心啊,别怪我,我也是没办法,咱们得照着村子的规矩来啊。”
阿彪一边说着,一边使劲挤出眼泪,和着鼻子下面被冻出来的鼻涕,显得十分可怜。
果然,一旁的村民见状,赶紧把阿彪扶了起来,一边还不忘对阿彪妻子说道,“阿彪做的对,你也别哭了,咱们这村几百年都是这么个规矩,眼下你要做的,就是赶紧养好身子,早点怀个大胖小子。”
“是啊,我们都是过来人,这事一回生二回熟,习惯就好了。”
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,阿彪见妻子脸色刷的一下,顿时变的惨白起来,连忙大声说道,“叔,婶,大爷大妈,你们的好意我知道,我也感激你们,但是我媳妇儿到底不是这土生土长的,接受不了也情有可原不是。”
说着,阿彪赶紧拉住那些冷言冷语的村民,陪着笑脸将他们送到门外。
“我会好好劝说我媳妇儿的,劳烦大家了,挺冷的,都回吧,回吧啊。”
说完,嘭的一声,故意把门关的特别响,快速走到妻子身边,一把抱住妻子,二人同时沉默起来。
只是,在妻子看不到的地方,那七个小女孩儿,正对他们刚刚出生的女儿,做着十分残忍的事。
“啊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响亮的惨叫声,从远处传来,在村子里来回飘荡。
“什么声音。”
妻子好奇的问道,阿彪装作好奇的样子说道,“大概是山里的野兽踩到夹子了吧。”
一边敷衍着毫无所知的妻子,阿彪悄悄露出喜悦。
转眼,冬天悄悄过去,白雪褪去,心生的绿芽将原本显得有些落寞的村庄,点缀的生机勃勃。
阿彪妻子的身体也恢复很多,只是偶尔还是会想起那个苦命的孩子,总会心痛,闷闷不乐好长时间。
“孩他娘,又想孩子了。”
阿彪明知故问,见妻子很是难受的点了点头,他连忙上前抱住妻子安慰道,“也许咱们的孩子好好活着呢,别想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一定活着呢,万一。。。。。。”
感觉到妻子想哭,阿彪赶紧打断妻子说道,“不会的,一定好好活着,相信我。”
谁知,啊彪仅仅只是一句安慰,顿时点燃了妻子的心,只听她说道,“你怎么确定,难道你偷偷去看过是不是。”
阿彪顿时语塞,“这。。。。。。我。。。。。,,”
不料,妻子不依不饶起来,“你一定是偷偷去看过对不对,我就说,每个月你都会有一天很晚才回来,原来你是去看孩子了。”
看着妻子越说越兴奋的样子,阿彪暗暗懊悔,心说,:她怎么观察这么细致,看来,以后得更加小心才是。
生怕露馅,心虚的阿彪,立刻故作无奈说道,“我是想去看孩子来着,可是每次刚刚走到村口,就被老神仙给拦住了,你说巧不巧,他就跟摸准了我的习性似的,每一次都能逮着我。”
说完,阿彪还装的有些恼怒,心想,妻子这下总该放下心思,毕竟,之前他都是这样搪塞过去的。
谁知,这一次,妻子像是吃错药一样,皱着眉,二话不说拉起阿彪的胳膊就朝门外走。
啊彪不安起来,“老婆,你拉着我干嘛去。”
“去看孩子。”
顿时,阿彪冷汗直流,暗道不好,连忙拖住妻子,“咱们还是别去了,这会儿,说不定老神仙正等在村口准备逮我们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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