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剑道九式
文庭山就这样稀里糊涂收了个徒儿。
接下来的时日,也将一套剑法尽数传于石头。这套剑法包含九式,分别是:一点春水、一痕沙,一寸金枝、一丛花,并蒂芙蓉、风波定,望江、露华、浪淘沙。
这天,文庭山正向石头讲解剑法的玄关要诀:“这几式气走任脉诸穴,前三式导手三阳,次三式导手三阴,后三式阴阳交汇。前六式重招,是故剑法或繁复批亢捣虚,或简洁直捣黄龙。后三式重意,故而剑法飘渺然剑意沛然,势若雷霆万钧。一式接一式一奇一正,奇正相辅,接连使出威势倍增。”看着石头一脸茫然,挥挥手:“唉,你自去依次练习,慢慢参悟。”
“庭山伯伯,怎么您教石头哥的剑法只有攻,不见守。”
“丫头,小觑我是不是,我的剑法的确没有守,想学啊你得另找高明。”文庭山若有所思:
“其实,创这套剑的之前,我正处于一个瓶颈。当时的我自信剑法不输天下任何一人,事实也的确是如此。但我心里隐隐生出一丝明悟,似乎看到了剑法之上的一些东西,然而却抓不住要领。这个问题一直困扰我很久。后来机缘巧合偶遇上阳子陈致虚真人,与之闲谈间,诸多问题皆豁然开朗。”文庭山看着唐梦蝶一脸疑惑继续说道:
“这上阳真人陈致虚乃是道教南宗大宗师,道法通玄。然而这困扰我许久的这一丝若有若无的明悟还是不得其解,上阳真人正好亦有此疑惑,对此也是百思难得其法。后来上阳真人注解《参同契》之时告诉我他已经找到答案。便将《参同契》以及他得注解借与我翻阅。翻阅之后似乎越来越明了,然而却疑惑更盛。上阳真人便告诉我:天下大道万千,皆出同源亦终归同宗;一道不解可触类而旁通,以所通之法证不解之道则尽皆明了。遂劝导我暂且放下心中疑惑,随心所欲或以诗书观天下,或执铁剑游天涯。”文庭山自书箱旁取下铁剑横在手里细细把玩。
“小丫头,你可知道杜工部的那首千古名篇《登高》?”
“风急天高猿啸哀,渚清沙白鸟飞回。无边落木萧萧下,不尽长江滚滚来。万里悲秋常作客,百年多病独登台。艰难苦恨繁霜鬓,潦倒新停浊酒杯。”唐梦蝶脱口背诵而出,显是家学渊源。
“不错,你可明白为何古今文士对此篇极为推崇。”
“皆言其一篇之内,句句皆奇,一句之内,字字皆奇。格律精严、词调稳契,使句意深远。”
“不错,小丫头眼光见识不俗。然依我愚见当因杜老先生风骨甚高而致境界奇峻;境界奇峻而格调自成。人当以气为脊,文当以境为宗。捉其字句叹其工,谓之奇者,小道尔。未免有舍本逐末,买椟还珠之虞。”
“庭山伯伯,您说的这些,侄女有些不明白。”唐梦蝶歪着头似有所悟。
“现在不明白也不打紧。后来啊,我依上阳真人所言游历江湖。至夔州白帝城,似有感杜老先生心境。便想起了这篇千古佳句,一时间恍然大悟,困扰我的疑惑也迎刃而解。由此便创下了这套剑法。”
“那困扰您的疑惑究竟是什么?”
“万千大道中的一道吧,具体我也难以说清楚,这种东西只可意会。若机缘到时你自可明了。”文庭山纵使博览群书也很难将这种领悟准确的用语言表述出来。
“还是说剑法吧,此剑法以意为先,意之所指,气之所至。一招一式相辅相生,以意补气之不足,以气成意之势。招招式式剑气层层递进,剑意一层厚过一层,则剑势自成。以剑气攻之,以剑意欺之,以意剑势夺之俱皆有不凡。然以剑势夺人,普天之下莫有能挡者。”
“正如杜老先生的绝世名篇。一句一句意境层层导出,却又字字句句相辅相成。境界层层增进,越攀越高,最后一气呵成,浑若天成。后人纵自恃附其骨攀其境亦莫敢有效之者。庭山伯伯的这套剑法,招式正奇相符。一点春水、一寸金枝、并蒂芙蓉是为奇;一痕沙、一丛花、风波定是为正;望江、露华、浪淘沙当是正奇兼容,阴阳并蓄,而趋天成。随便取一正一奇两招相合都威力大增,而这九式依次使出,前式壮后招之力,后招并前式之威,越到最后怕是会天地变色。”
“唉,那傻石头有能及你一半聪明就好了。”文庭山拍了拍唐梦蝶的头。
“庭山伯伯,您也教我剑法行吗?”
“你个鬼丫头,我指点那傻小子的时候你也在一旁,现在又与你说了这么多。以你这机灵劲,想必已经领悟得差不多了。”文庭山点点头。“你去和那傻小子对练试试,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。”
“谢谢庭山伯伯。”唐梦蝶便像只灵动的兔子一般跑过去与石头拆招。
文庭山看着这两个小家伙。石头心性坚韧,悟性稍稍欠佳;丫头聪明伶俐但心性难定。石头就像剑脊,无锋则不利,丫头就像剑锋,无脊则不坚。我创的这套剑法与这二人性格倒是极为契合。
以唐梦蝶的聪明,很快就掌握这剑法中的要领。石头使正招,她则以奇招辅之;石头使奇招,她则以正招导之。本来石头独自练习的时候,一到关节处,还是生涩,所以也导致威力平平。自从唐梦蝶加入以后,不仅剑法运转自如,慢慢地也感觉到得心应手,而且威力更是暴涨数倍。渐渐扫除独自练剑地枯燥,反而越来越乐意沉浸其中。而唐梦蝶也是感到不可思议,二人合力之下,剑气所向开山裂石无不披靡,剑气之盛一至于斯。如今即便大师兄这样的高手怕也难以抵挡吧。当下也是喜出望外,并隐隐察觉到任脉诸穴,真气流转越来越通常无碍,丹田真气也是愈发淳厚。
天色渐渐向晚,两个小家伙还是孜孜不倦兴趣盎然。
“臭丫头,念完经打和尚,吃饱饭骂厨子。学了手艺就不要师傅啦。还不去做饭,你们想饿死我吗。”
“庭山伯伯——”唐梦蝶娇嗔地跺跺脚,便跑去做饭。文庭山招石头来到身边说道:“傻小子,做任何事都不能一蹴而就,要循序渐进,懂吗?”
“我懂了,师傅。”
三人坐在火堆旁一边吃饭一边聊起一些心得。
“庭山伯伯,为什么这最后三招我们总是难以使出来,就算勉力使出,却也是力有不逮,剑气不稳,只是徒有其形?石头哥也有这样地感觉”
“是啊,师傅,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嗨,你两太心急了。现如今你们内劲不足,最好不要勉强施为。前面几招你们勤加练习,自是可以助你们增长内力,慢慢积累,假以时日,后三招便自然随意而功成。”
“哦,这套剑法还可以增长内力?也难怪我感觉较之前几日大有不同。”
“石头哥,你没发觉这套剑法的运气法门,前面六式皆在任脉诸穴,后三式在督脉。时间一久,任脉畅通,丹田凝厚,导任脉之气破督脉玄关,两脉贯通,则后三式就可轻易运转自如。”
“哦,原来这么复杂的。”石头挠了挠头。
“你这傻小子,真是没白叫这名字。”文庭山也是笑骂:“不过丫头,你虽一点就能悟透其中缘由,也当经年月累步步为营,万不可强求。”唐梦蝶点点头,对于文庭山的告诫更是牢记于心。
“要知道,仅是前六式,你二人配合使出,纵然是我也要重视几分。”
“庭山伯伯,您可是捧杀我们了,我们这点微末伎俩,怎能和你相比。”说罢手肘推了推石头,“是吧,石头哥。”
“唔,是,是。”石头连忙放下碗筷,不顾嘴里的食物点头称是。狼狈的样子引得其他两人大笑不止。
“丫头,你说我教你们的剑法是微末伎俩?”
“哎呀,庭山伯伯,是侄女说错话了,您就别再取笑人家了。这当然是天下第一的剑法。那这套剑法可有什么响亮的名号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怎么会,这每一招每一式都这么既有寓意又好听的名字,为什么不给这套剑法起一个响彻天地的名字?叫坏人一听就吓破胆的那种。”
“没劲,我命名这些剑招本就是一时兴起,而现在看来反而觉得文绉绉,酸不可及。久而久之也就不在乎什么有名无名。你要是喜欢不如就叫‘傻石头剑法’,叫那坏人一听就愣在当场,再攻其不备,定能建奇效。”
“庭山伯伯,您就知道打趣侄女,天下哪有这样的剑法。要不就叫作‘剑道九式’如何,既符合您当时创下剑法的心境,又响亮大气。”
“行,这么大气的名头,纵然是你那不可一世的老爹也要忌惮三分。”
“啊,庭山伯伯,您知道我爹。”
“你个臭丫头,我还没老眼昏花,会看不出你的来历?蜀中唐门雄霸一方,当代宗主唐肃有两大至宝,一是他赖以名震江湖的独门神器‘凰羽劫’。另一至宝就是他视为掌上明珠的小女儿,莫不是丫头你?”
“庭山伯伯,真是明察秋毫,慧眼如炬。”唐梦蝶知道文庭山传授剑法在前,点破身世在后,定然没有责怪的意思,可是石头哥?便转向石头认认真真地说:“石头哥,对不起,瞒了这么久都没告诉你,你不会怪我吧?”
“怎么会,你父亲这么厉害我替你高兴还来不及,怎么会怪你。再说,你不告诉我一定是有苦衷的。”石头也实实在在回答,“你父亲这么厉害,你们唐门一定很大吧?”
“傻小子,‘西唐门,东剑崖。水上青龙,地下寒鸦。南一刀,北三侠。上下道统本一家,少室山下起禅宗,九宫星海远天涯。’你没听说过这样的话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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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时日,也将一套剑法尽数传于石头。这套剑法包含九式,分别是:一点春水、一痕沙,一寸金枝、一丛花,并蒂芙蓉、风波定,望江、露华、浪淘沙。
这天,文庭山正向石头讲解剑法的玄关要诀:“这几式气走任脉诸穴,前三式导手三阳,次三式导手三阴,后三式阴阳交汇。前六式重招,是故剑法或繁复批亢捣虚,或简洁直捣黄龙。后三式重意,故而剑法飘渺然剑意沛然,势若雷霆万钧。一式接一式一奇一正,奇正相辅,接连使出威势倍增。”看着石头一脸茫然,挥挥手:“唉,你自去依次练习,慢慢参悟。”
“庭山伯伯,怎么您教石头哥的剑法只有攻,不见守。”
“丫头,小觑我是不是,我的剑法的确没有守,想学啊你得另找高明。”文庭山若有所思:
“其实,创这套剑的之前,我正处于一个瓶颈。当时的我自信剑法不输天下任何一人,事实也的确是如此。但我心里隐隐生出一丝明悟,似乎看到了剑法之上的一些东西,然而却抓不住要领。这个问题一直困扰我很久。后来机缘巧合偶遇上阳子陈致虚真人,与之闲谈间,诸多问题皆豁然开朗。”文庭山看着唐梦蝶一脸疑惑继续说道:
“这上阳真人陈致虚乃是道教南宗大宗师,道法通玄。然而这困扰我许久的这一丝若有若无的明悟还是不得其解,上阳真人正好亦有此疑惑,对此也是百思难得其法。后来上阳真人注解《参同契》之时告诉我他已经找到答案。便将《参同契》以及他得注解借与我翻阅。翻阅之后似乎越来越明了,然而却疑惑更盛。上阳真人便告诉我:天下大道万千,皆出同源亦终归同宗;一道不解可触类而旁通,以所通之法证不解之道则尽皆明了。遂劝导我暂且放下心中疑惑,随心所欲或以诗书观天下,或执铁剑游天涯。”文庭山自书箱旁取下铁剑横在手里细细把玩。
“小丫头,你可知道杜工部的那首千古名篇《登高》?”
“风急天高猿啸哀,渚清沙白鸟飞回。无边落木萧萧下,不尽长江滚滚来。万里悲秋常作客,百年多病独登台。艰难苦恨繁霜鬓,潦倒新停浊酒杯。”唐梦蝶脱口背诵而出,显是家学渊源。
“不错,你可明白为何古今文士对此篇极为推崇。”
“皆言其一篇之内,句句皆奇,一句之内,字字皆奇。格律精严、词调稳契,使句意深远。”
“不错,小丫头眼光见识不俗。然依我愚见当因杜老先生风骨甚高而致境界奇峻;境界奇峻而格调自成。人当以气为脊,文当以境为宗。捉其字句叹其工,谓之奇者,小道尔。未免有舍本逐末,买椟还珠之虞。”
“庭山伯伯,您说的这些,侄女有些不明白。”唐梦蝶歪着头似有所悟。
“现在不明白也不打紧。后来啊,我依上阳真人所言游历江湖。至夔州白帝城,似有感杜老先生心境。便想起了这篇千古佳句,一时间恍然大悟,困扰我的疑惑也迎刃而解。由此便创下了这套剑法。”
“那困扰您的疑惑究竟是什么?”
“万千大道中的一道吧,具体我也难以说清楚,这种东西只可意会。若机缘到时你自可明了。”文庭山纵使博览群书也很难将这种领悟准确的用语言表述出来。
“还是说剑法吧,此剑法以意为先,意之所指,气之所至。一招一式相辅相生,以意补气之不足,以气成意之势。招招式式剑气层层递进,剑意一层厚过一层,则剑势自成。以剑气攻之,以剑意欺之,以意剑势夺之俱皆有不凡。然以剑势夺人,普天之下莫有能挡者。”
“正如杜老先生的绝世名篇。一句一句意境层层导出,却又字字句句相辅相成。境界层层增进,越攀越高,最后一气呵成,浑若天成。后人纵自恃附其骨攀其境亦莫敢有效之者。庭山伯伯的这套剑法,招式正奇相符。一点春水、一寸金枝、并蒂芙蓉是为奇;一痕沙、一丛花、风波定是为正;望江、露华、浪淘沙当是正奇兼容,阴阳并蓄,而趋天成。随便取一正一奇两招相合都威力大增,而这九式依次使出,前式壮后招之力,后招并前式之威,越到最后怕是会天地变色。”
“唉,那傻石头有能及你一半聪明就好了。”文庭山拍了拍唐梦蝶的头。
“庭山伯伯,您也教我剑法行吗?”
“你个鬼丫头,我指点那傻小子的时候你也在一旁,现在又与你说了这么多。以你这机灵劲,想必已经领悟得差不多了。”文庭山点点头。“你去和那傻小子对练试试,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。”
“谢谢庭山伯伯。”唐梦蝶便像只灵动的兔子一般跑过去与石头拆招。
文庭山看着这两个小家伙。石头心性坚韧,悟性稍稍欠佳;丫头聪明伶俐但心性难定。石头就像剑脊,无锋则不利,丫头就像剑锋,无脊则不坚。我创的这套剑法与这二人性格倒是极为契合。
以唐梦蝶的聪明,很快就掌握这剑法中的要领。石头使正招,她则以奇招辅之;石头使奇招,她则以正招导之。本来石头独自练习的时候,一到关节处,还是生涩,所以也导致威力平平。自从唐梦蝶加入以后,不仅剑法运转自如,慢慢地也感觉到得心应手,而且威力更是暴涨数倍。渐渐扫除独自练剑地枯燥,反而越来越乐意沉浸其中。而唐梦蝶也是感到不可思议,二人合力之下,剑气所向开山裂石无不披靡,剑气之盛一至于斯。如今即便大师兄这样的高手怕也难以抵挡吧。当下也是喜出望外,并隐隐察觉到任脉诸穴,真气流转越来越通常无碍,丹田真气也是愈发淳厚。
天色渐渐向晚,两个小家伙还是孜孜不倦兴趣盎然。
“臭丫头,念完经打和尚,吃饱饭骂厨子。学了手艺就不要师傅啦。还不去做饭,你们想饿死我吗。”
“庭山伯伯——”唐梦蝶娇嗔地跺跺脚,便跑去做饭。文庭山招石头来到身边说道:“傻小子,做任何事都不能一蹴而就,要循序渐进,懂吗?”
“我懂了,师傅。”
三人坐在火堆旁一边吃饭一边聊起一些心得。
“庭山伯伯,为什么这最后三招我们总是难以使出来,就算勉力使出,却也是力有不逮,剑气不稳,只是徒有其形?石头哥也有这样地感觉”
“是啊,师傅,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嗨,你两太心急了。现如今你们内劲不足,最好不要勉强施为。前面几招你们勤加练习,自是可以助你们增长内力,慢慢积累,假以时日,后三招便自然随意而功成。”
“哦,这套剑法还可以增长内力?也难怪我感觉较之前几日大有不同。”
“石头哥,你没发觉这套剑法的运气法门,前面六式皆在任脉诸穴,后三式在督脉。时间一久,任脉畅通,丹田凝厚,导任脉之气破督脉玄关,两脉贯通,则后三式就可轻易运转自如。”
“哦,原来这么复杂的。”石头挠了挠头。
“你这傻小子,真是没白叫这名字。”文庭山也是笑骂:“不过丫头,你虽一点就能悟透其中缘由,也当经年月累步步为营,万不可强求。”唐梦蝶点点头,对于文庭山的告诫更是牢记于心。
“要知道,仅是前六式,你二人配合使出,纵然是我也要重视几分。”
“庭山伯伯,您可是捧杀我们了,我们这点微末伎俩,怎能和你相比。”说罢手肘推了推石头,“是吧,石头哥。”
“唔,是,是。”石头连忙放下碗筷,不顾嘴里的食物点头称是。狼狈的样子引得其他两人大笑不止。
“丫头,你说我教你们的剑法是微末伎俩?”
“哎呀,庭山伯伯,是侄女说错话了,您就别再取笑人家了。这当然是天下第一的剑法。那这套剑法可有什么响亮的名号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怎么会,这每一招每一式都这么既有寓意又好听的名字,为什么不给这套剑法起一个响彻天地的名字?叫坏人一听就吓破胆的那种。”
“没劲,我命名这些剑招本就是一时兴起,而现在看来反而觉得文绉绉,酸不可及。久而久之也就不在乎什么有名无名。你要是喜欢不如就叫‘傻石头剑法’,叫那坏人一听就愣在当场,再攻其不备,定能建奇效。”
“庭山伯伯,您就知道打趣侄女,天下哪有这样的剑法。要不就叫作‘剑道九式’如何,既符合您当时创下剑法的心境,又响亮大气。”
“行,这么大气的名头,纵然是你那不可一世的老爹也要忌惮三分。”
“啊,庭山伯伯,您知道我爹。”
“你个臭丫头,我还没老眼昏花,会看不出你的来历?蜀中唐门雄霸一方,当代宗主唐肃有两大至宝,一是他赖以名震江湖的独门神器‘凰羽劫’。另一至宝就是他视为掌上明珠的小女儿,莫不是丫头你?”
“庭山伯伯,真是明察秋毫,慧眼如炬。”唐梦蝶知道文庭山传授剑法在前,点破身世在后,定然没有责怪的意思,可是石头哥?便转向石头认认真真地说:“石头哥,对不起,瞒了这么久都没告诉你,你不会怪我吧?”
“怎么会,你父亲这么厉害我替你高兴还来不及,怎么会怪你。再说,你不告诉我一定是有苦衷的。”石头也实实在在回答,“你父亲这么厉害,你们唐门一定很大吧?”
“傻小子,‘西唐门,东剑崖。水上青龙,地下寒鸦。南一刀,北三侠。上下道统本一家,少室山下起禅宗,九宫星海远天涯。’你没听说过这样的话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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