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儒侠剑神
可能被这两个小家伙盯着看有些不自在,儒士就开口问起了两个小家伙的遭遇。三人边吃边谈,很快一直兔子就被消灭精光。儒士打着饱嗝却有一脸意犹未尽的神色:“小娃,吃也吃了,不过我老书虫向来有恩必报。不若叫你们两式剑法如何?”
“前辈客气了,些许小事当不得什么恩。我三叔教过我,丈夫立世当光明磊落,切勿锱铢必较,患得患失。”
“你这小娃倒是有意思。”儒士说罢就偏过头倚着书箱自顾自打盹。
唐猛拿手肘轻轻推了推石头:“石头兄,你可别犯傻,知道他是什么人吗?”
“不知道啊,什么人?”
“如果我没猜错,他一定是自称诗剑半生的一代儒侠文庭山文前辈。不仅才学斐然,博古通今,更是剑法卓绝。江湖中都称其儒侠剑神,奉为当朝剑法第一人。你能学到他一招半式,简直是撞了大运。”
“这不太好吧,总有些挟恩图报的意味,不行不行。”石头直摇头。
“你可真是块石头,你知道这机会多难得,多少人不是梦寐以求。”
文庭山懒懒地打了个哈欠,饶有兴致地看着两个小家伙嘀嘀咕咕:“怎么样,你们请我尝美味,我授你们剑法,礼尚往来很公平嘛。小娃,学不学?”
“多谢前辈好意,晚辈不过举手之劳实难当此大恩。”
“嗨,既然如此,我老书虫也不便强求。我走了。”
眼见文庭山起身,唐猛恨铁不成钢地瞪了石头一眼,多了跺脚上前一把扶住文庭山地书箱:“前辈,您这是准备往哪里去啊?”
“哦,你个臭丫头,鬼精鬼灵的,刚刚叫我老头,老臭虫,现在叫我前辈?”文庭山摇了摇头:“嗯,不是好事啊,快说,你打的什么鬼主意?”
“文前辈,我能打什么鬼主意?刚刚是我不对,我有眼不识泰山,冒犯了前辈。您呢,是武林名宿,大人大量,怎么能和我们这些不懂事的晚生后辈一般见识呢?”唐猛说着顺势抓住文庭山一只衣袖:“前辈,您也知道,现在世道这么乱,我们两个小辈又没什么功夫,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啊?不如就让我们跟随前辈一起上路。一路上也好有个照应不是?我呢也有机会大展身手为前辈烹煮各种美食。美酒佳肴相随,岂不快哉?”
文庭山伸出手指点了点唐猛的头:“臭丫头,少拍马屁,我老书虫不吃这套,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快说快说,究竟有什么企图?”
“丫头,你们在说什么丫头啊?”石头百思不解。
“唉,说你是块石头,还真是没错。”文庭山摇摇头。
“石头兄,你仔细看看。”唐猛说着理了理凌乱的头发,松开脑后发髻,一头乌黑的头发倾洒下来。拿衣袖擦掉脸上污渍,露出本来模样。小脸白里透红,凝脂映红霞,石头看得一痴一呆。
“啊,唐···你这么好看,为何扮作邋遢小叫花模样。”
“唐什么?你的唐兄弟吗?我叫唐梦蝶。至于我为什么要扮作小叫花嘛?还不是怕碰到你这种不开窍的石头,傻傻地盯着人家看,背地里是不是起什么坏心思?”唐梦蝶说完又瞪了瞪石头。
“啊唐···我···没···没又什么坏心思。”石头一时手足无措,话也说不清楚。
“前辈,您看呐。”唐梦蝶撒娇地摇着文庭山的衣袖:“石头哥这么笨,遇上坏人肯定要吃亏的,您就帮帮他吧。”
“哈哈,有你这个鬼灵精在,要吃亏也该是别人。”
“我又不可能时时在他身边。”说着唐梦蝶硬拉着文庭山坐下,一边替着他锤着肩膀一边说:“再说,要我是坏人啊,我就设法将他身边的人引开,对付他这个石头一般的傻子还不是手到擒来。”
文庭山心底也觉得这两个小家伙着实有趣。石头嘛,心性不错,就是脑子直楞了些;这丫头心思玲珑剔透,可又不免性情跳脱,凡事难恒久。不过这两个家伙在一起倒是一正一奇相得益彰。自顾自思虑,轻捻胡须,耸耸另一边肩膀。唐梦蝶心有灵犀换过另一边肩膀继续替他锤着,又凑到他耳边说:“您看,石头哥傻是傻了点,可为人忠厚,又胸襟坦荡,侠义为怀。前辈您又是当代儒侠,别说授他两三式剑法,就算收他为徒也不会辱没前辈侠名。”
“你这丫头,原来打这主意。”文庭山望着此刻正云里雾里不明所以的石头:“不是我不愿意,你看着傻小子呆头呆脑,我怕他学不会啊。剑法跟读书一个理,有人读书断章取义,不明真意;有人习剑就徒有其形,难凝其神。”
“前辈,我看您呀,怕是盛名之下难以副实。夫子都说有教无类,您这儒侠剑神的儒字怕是该去掉了。您要是连石头哥这么笨的人都能教导成才,那才能彰显您的宗师风范。名师出高徒嘛,盛名之下无虚士,那您才算当知无愧的儒侠剑神。”
“哈,你这小丫头,也别用激将法。我姑且教他一教。”文庭山说罢唤石头近前来。
“傻小子,我暂且教你一式剑法。”伸手打住石头正欲开口说的话:“诶,别废话,你且看好。”
文庭山随手捡起一截枯枝,神气骤变,再也不是那懒懒散散没精打采的迟暮老儒。仿如一柄出鞘的神剑,剑气凛然,奇绝孤傲,独立天地间,锋芒毕露刺破天。
“一点春水。”枯枝向前一点,慢慢悠悠。然而枯枝未到剑气先至,刺中三米外的那口水缸。“当”金石相击的声音传来,水缸却纹丝不动。
“前辈,您可别逗我们了,这招没什么威力嘛。”
“哼,臭丫头,你们不妨近前去仔细看看。”
唐梦蝶躲在石头背后推着他上前,只见缸里得半缸水水波连绵不绝,愈来愈剧烈,兀自激起浪花一重接一重。“哗啦”一声水浪激升三丈水缸四分五裂炸开。唐梦蝶躲在石头身后倒还无恙,可怜石头被当头淋成了落汤鸡。
“哇,庭山伯伯,这招好厉害!”唐梦蝶高兴得又是拍手又是蹦蹦跳跳,转头看见石头得狼狈样又笑得弯了腰。
“哎呀,石头哥,你怎么也不躲开啊?”捻起袖子擦了擦石头的额头脸颊。
“我要是躲开了,遭殃的可就是你了。”听石头这样说,唐梦蝶心中一暖,脸上红晕一闪而过。又蹦蹦跳跳跑到文庭山身旁:“庭山伯伯,侄女算是佩服得五体投地,难怪都说您是当朝剑法第一人。我觉得啊,您应该是古今剑法第一人才对。”
“你这臭丫头无利不起早。刚刚老头老臭虫,现在还攀上亲戚啦。又打了什么歪主意?”说罢将手里那截枯枝丢给石头:“傻小子,照着试试。气自丹田起,复由巨阙升,上至璇玑回,出手少阳经。”
石头便依葫芦画瓢在一旁练习起来,然每每不得要领。旁边二人,一人焦急惶惶,一人摇头叹息。
“庭山伯伯,是不是您这招太复杂了。您是剑术出神入化,随随便便一招都能化腐朽为神奇,可石头哥初学乍练,肯定难明个中精义。您有没有其他简单一点威力更大一点的招法?”
“世上哪来这样的好事,你有没有?有的话我还拜你为师。”
“那怎么办嘛,庭山伯伯,这一招石头哥学来学去都学不会。要不您细细再把这招拆解一遍嘛。”唐梦蝶说着又扯着文庭山的衣袖撒起娇来。
“唉,怕你了。傻小子,你过来。看清楚点。”
文庭山骈指捏起剑诀,引导真气由丹田升起直抵上腹巨阙穴,继而上至璇玑穴,经由手少阳三焦诸穴。“破!”剑气激荡,身前大树应声炸开。
“清楚没有?”石头木讷地点点头,文庭山挥挥手示意继续练习。转身走到书箱旁,摘下酒壶摇了摇,长叹一声。唐梦蝶眼珠一转,往林子跑去。
石头一遍又一遍地练习,顾不得满头大汗。心想着唐梦蝶心急如焚,文前辈又是摇头叹息,不由得急躁起来。越是急躁越是感觉真气阻滞,真气一乱,更觉心烦意乱。不由狠狠咬了一口手背让自己冷静下来。细细回想刚刚一招一式,每一处关节,慢慢引导真气,渐渐能凝出剑气。文庭山在一旁闭目养神,偶尔睁开眼看看。心里还是比较满意:这小子虽说资质差点,但胜在韧劲十足,持之以恒定能以勤补拙。经过一遍一遍地练习,石头慢慢能掌握要领,也是成效显著。
“庭山伯伯,石头哥,开饭了。”唐梦蝶小心翼翼提着食盒,款款而来。
“嘿,你这丫头,真有本事啊。老远就闻到香味了,快让我看看,都有些什么好吃的?”
“轰”一棵碗口粗地树树干为被剑气所摧,应声断开,树冠轰然倒下。
“前辈,我成功了。”石头兴奋不已。
“嗨,就这么简简单单一招,来来回回练了一天,有什么值得高兴的。”
石头立马泄气:“前辈,小子自知愚钝···”
“没事的,石头哥,先吃饭。”唐梦蝶替他擦掉脸上地汗水:“别心急,先填饱肚子,再接着练。”
“哦。”
“傻小子,资质差点无大碍,勤能补拙,只要你勤加练习一样能成。但是,万不可急功近利,欲速则不达,你懂吗?”
“多谢前辈教诲,小子记下了。”石头诚诚恳恳作了一揖。
“对呀,石头哥,庭山伯伯剑法精妙绝伦,岂是谁一学就会。所以呀,你也不要灰心。有古今剑法第一人指点,还怕学不成吗?”
“切。”文庭山冷哼一声便埋头再美食之间,仿佛这世间也只有美食才能吸引他。
“唐···啊,你说得对,我一定能不会灰心。”
晚上,唐梦蝶收拾出几间空屋,是夜,各自休息。石头梦里有回到家了。叔叔婶婶们都一如既往地悠闲生活。小伙伴们也拉着他出去玩耍。几个小鬼玩得正起劲,三叔过来一把揪住他得耳朵:“你个傻小子跑哪里去了,知不知道我们都很担心你?”
“唉,三叔,疼,疼,放手···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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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前辈客气了,些许小事当不得什么恩。我三叔教过我,丈夫立世当光明磊落,切勿锱铢必较,患得患失。”
“你这小娃倒是有意思。”儒士说罢就偏过头倚着书箱自顾自打盹。
唐猛拿手肘轻轻推了推石头:“石头兄,你可别犯傻,知道他是什么人吗?”
“不知道啊,什么人?”
“如果我没猜错,他一定是自称诗剑半生的一代儒侠文庭山文前辈。不仅才学斐然,博古通今,更是剑法卓绝。江湖中都称其儒侠剑神,奉为当朝剑法第一人。你能学到他一招半式,简直是撞了大运。”
“这不太好吧,总有些挟恩图报的意味,不行不行。”石头直摇头。
“你可真是块石头,你知道这机会多难得,多少人不是梦寐以求。”
文庭山懒懒地打了个哈欠,饶有兴致地看着两个小家伙嘀嘀咕咕:“怎么样,你们请我尝美味,我授你们剑法,礼尚往来很公平嘛。小娃,学不学?”
“多谢前辈好意,晚辈不过举手之劳实难当此大恩。”
“嗨,既然如此,我老书虫也不便强求。我走了。”
眼见文庭山起身,唐猛恨铁不成钢地瞪了石头一眼,多了跺脚上前一把扶住文庭山地书箱:“前辈,您这是准备往哪里去啊?”
“哦,你个臭丫头,鬼精鬼灵的,刚刚叫我老头,老臭虫,现在叫我前辈?”文庭山摇了摇头:“嗯,不是好事啊,快说,你打的什么鬼主意?”
“文前辈,我能打什么鬼主意?刚刚是我不对,我有眼不识泰山,冒犯了前辈。您呢,是武林名宿,大人大量,怎么能和我们这些不懂事的晚生后辈一般见识呢?”唐猛说着顺势抓住文庭山一只衣袖:“前辈,您也知道,现在世道这么乱,我们两个小辈又没什么功夫,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啊?不如就让我们跟随前辈一起上路。一路上也好有个照应不是?我呢也有机会大展身手为前辈烹煮各种美食。美酒佳肴相随,岂不快哉?”
文庭山伸出手指点了点唐猛的头:“臭丫头,少拍马屁,我老书虫不吃这套,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快说快说,究竟有什么企图?”
“丫头,你们在说什么丫头啊?”石头百思不解。
“唉,说你是块石头,还真是没错。”文庭山摇摇头。
“石头兄,你仔细看看。”唐猛说着理了理凌乱的头发,松开脑后发髻,一头乌黑的头发倾洒下来。拿衣袖擦掉脸上污渍,露出本来模样。小脸白里透红,凝脂映红霞,石头看得一痴一呆。
“啊,唐···你这么好看,为何扮作邋遢小叫花模样。”
“唐什么?你的唐兄弟吗?我叫唐梦蝶。至于我为什么要扮作小叫花嘛?还不是怕碰到你这种不开窍的石头,傻傻地盯着人家看,背地里是不是起什么坏心思?”唐梦蝶说完又瞪了瞪石头。
“啊唐···我···没···没又什么坏心思。”石头一时手足无措,话也说不清楚。
“前辈,您看呐。”唐梦蝶撒娇地摇着文庭山的衣袖:“石头哥这么笨,遇上坏人肯定要吃亏的,您就帮帮他吧。”
“哈哈,有你这个鬼灵精在,要吃亏也该是别人。”
“我又不可能时时在他身边。”说着唐梦蝶硬拉着文庭山坐下,一边替着他锤着肩膀一边说:“再说,要我是坏人啊,我就设法将他身边的人引开,对付他这个石头一般的傻子还不是手到擒来。”
文庭山心底也觉得这两个小家伙着实有趣。石头嘛,心性不错,就是脑子直楞了些;这丫头心思玲珑剔透,可又不免性情跳脱,凡事难恒久。不过这两个家伙在一起倒是一正一奇相得益彰。自顾自思虑,轻捻胡须,耸耸另一边肩膀。唐梦蝶心有灵犀换过另一边肩膀继续替他锤着,又凑到他耳边说:“您看,石头哥傻是傻了点,可为人忠厚,又胸襟坦荡,侠义为怀。前辈您又是当代儒侠,别说授他两三式剑法,就算收他为徒也不会辱没前辈侠名。”
“你这丫头,原来打这主意。”文庭山望着此刻正云里雾里不明所以的石头:“不是我不愿意,你看着傻小子呆头呆脑,我怕他学不会啊。剑法跟读书一个理,有人读书断章取义,不明真意;有人习剑就徒有其形,难凝其神。”
“前辈,我看您呀,怕是盛名之下难以副实。夫子都说有教无类,您这儒侠剑神的儒字怕是该去掉了。您要是连石头哥这么笨的人都能教导成才,那才能彰显您的宗师风范。名师出高徒嘛,盛名之下无虚士,那您才算当知无愧的儒侠剑神。”
“哈,你这小丫头,也别用激将法。我姑且教他一教。”文庭山说罢唤石头近前来。
“傻小子,我暂且教你一式剑法。”伸手打住石头正欲开口说的话:“诶,别废话,你且看好。”
文庭山随手捡起一截枯枝,神气骤变,再也不是那懒懒散散没精打采的迟暮老儒。仿如一柄出鞘的神剑,剑气凛然,奇绝孤傲,独立天地间,锋芒毕露刺破天。
“一点春水。”枯枝向前一点,慢慢悠悠。然而枯枝未到剑气先至,刺中三米外的那口水缸。“当”金石相击的声音传来,水缸却纹丝不动。
“前辈,您可别逗我们了,这招没什么威力嘛。”
“哼,臭丫头,你们不妨近前去仔细看看。”
唐梦蝶躲在石头背后推着他上前,只见缸里得半缸水水波连绵不绝,愈来愈剧烈,兀自激起浪花一重接一重。“哗啦”一声水浪激升三丈水缸四分五裂炸开。唐梦蝶躲在石头身后倒还无恙,可怜石头被当头淋成了落汤鸡。
“哇,庭山伯伯,这招好厉害!”唐梦蝶高兴得又是拍手又是蹦蹦跳跳,转头看见石头得狼狈样又笑得弯了腰。
“哎呀,石头哥,你怎么也不躲开啊?”捻起袖子擦了擦石头的额头脸颊。
“我要是躲开了,遭殃的可就是你了。”听石头这样说,唐梦蝶心中一暖,脸上红晕一闪而过。又蹦蹦跳跳跑到文庭山身旁:“庭山伯伯,侄女算是佩服得五体投地,难怪都说您是当朝剑法第一人。我觉得啊,您应该是古今剑法第一人才对。”
“你这臭丫头无利不起早。刚刚老头老臭虫,现在还攀上亲戚啦。又打了什么歪主意?”说罢将手里那截枯枝丢给石头:“傻小子,照着试试。气自丹田起,复由巨阙升,上至璇玑回,出手少阳经。”
石头便依葫芦画瓢在一旁练习起来,然每每不得要领。旁边二人,一人焦急惶惶,一人摇头叹息。
“庭山伯伯,是不是您这招太复杂了。您是剑术出神入化,随随便便一招都能化腐朽为神奇,可石头哥初学乍练,肯定难明个中精义。您有没有其他简单一点威力更大一点的招法?”
“世上哪来这样的好事,你有没有?有的话我还拜你为师。”
“那怎么办嘛,庭山伯伯,这一招石头哥学来学去都学不会。要不您细细再把这招拆解一遍嘛。”唐梦蝶说着又扯着文庭山的衣袖撒起娇来。
“唉,怕你了。傻小子,你过来。看清楚点。”
文庭山骈指捏起剑诀,引导真气由丹田升起直抵上腹巨阙穴,继而上至璇玑穴,经由手少阳三焦诸穴。“破!”剑气激荡,身前大树应声炸开。
“清楚没有?”石头木讷地点点头,文庭山挥挥手示意继续练习。转身走到书箱旁,摘下酒壶摇了摇,长叹一声。唐梦蝶眼珠一转,往林子跑去。
石头一遍又一遍地练习,顾不得满头大汗。心想着唐梦蝶心急如焚,文前辈又是摇头叹息,不由得急躁起来。越是急躁越是感觉真气阻滞,真气一乱,更觉心烦意乱。不由狠狠咬了一口手背让自己冷静下来。细细回想刚刚一招一式,每一处关节,慢慢引导真气,渐渐能凝出剑气。文庭山在一旁闭目养神,偶尔睁开眼看看。心里还是比较满意:这小子虽说资质差点,但胜在韧劲十足,持之以恒定能以勤补拙。经过一遍一遍地练习,石头慢慢能掌握要领,也是成效显著。
“庭山伯伯,石头哥,开饭了。”唐梦蝶小心翼翼提着食盒,款款而来。
“嘿,你这丫头,真有本事啊。老远就闻到香味了,快让我看看,都有些什么好吃的?”
“轰”一棵碗口粗地树树干为被剑气所摧,应声断开,树冠轰然倒下。
“前辈,我成功了。”石头兴奋不已。
“嗨,就这么简简单单一招,来来回回练了一天,有什么值得高兴的。”
石头立马泄气:“前辈,小子自知愚钝···”
“没事的,石头哥,先吃饭。”唐梦蝶替他擦掉脸上地汗水:“别心急,先填饱肚子,再接着练。”
“哦。”
“傻小子,资质差点无大碍,勤能补拙,只要你勤加练习一样能成。但是,万不可急功近利,欲速则不达,你懂吗?”
“多谢前辈教诲,小子记下了。”石头诚诚恳恳作了一揖。
“对呀,石头哥,庭山伯伯剑法精妙绝伦,岂是谁一学就会。所以呀,你也不要灰心。有古今剑法第一人指点,还怕学不成吗?”
“切。”文庭山冷哼一声便埋头再美食之间,仿佛这世间也只有美食才能吸引他。
“唐···啊,你说得对,我一定能不会灰心。”
晚上,唐梦蝶收拾出几间空屋,是夜,各自休息。石头梦里有回到家了。叔叔婶婶们都一如既往地悠闲生活。小伙伴们也拉着他出去玩耍。几个小鬼玩得正起劲,三叔过来一把揪住他得耳朵:“你个傻小子跑哪里去了,知不知道我们都很担心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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