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四章 风波再起
王坚百感交集:“各位,王某得见我大宋子民如此万众一心,又何惧强敌来犯,我大宋江山又何愁不保。”王坚看着场下众人,“不过,此行生死难料,若有顾虑,现在即可离去王某定不强求。”
“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。国破家何在?我们现在离去,将来又能去哪里?”陆钧慷慨激昂,悲愤交加:“我等誓与大宋共存亡!”
“我等誓与大宋共存亡!”
“我等誓与大宋共存亡!”
“我等誓与大宋共存亡!”
······
“哈哈哈,好!好!好!”王坚仰天大笑,连说三声好。
“如今,元人三路大军,一临两淮,一扑襄阳,最后一路直奔巴蜀。两淮乃都城临安门户,朝廷不得不派重兵把守;襄阳是为我江南屏障虽城坚池固,亦必须遣精兵驻守。奈何我朝兵力不足,蜀地偏远,只得倚仗险要地势。王某料定,元人见此调虎离山之策奏效,定会集中主力精锐一举进攻巴蜀。若下巴蜀,再由西向东,合围荆襄,而后直取临安。介此,王某决定我等一路往西驰援巴蜀。”
“大元蒙古国师,广宝法王,玛巴斯尊者驾到!”突兀的声音从山下传来,众人心中一惊。蒙古国师?此人当真胆大妄为,不知道我大宋各路英雄齐聚此地吗?
“大元蒙古国师,广宝法王,玛巴斯尊者驾到!”数息过后,声音传上山顶,响彻整个演武场。四名身材魁梧,上身赤膊斜披袈裟的喇嘛合力托着一座大辇,至下而上,迅捷而又轻盈地登上演武场。大辇重逾千钧,四名喇嘛却呼吸均匀,丝毫不显倦怠之意,仅这样的轻功和膂力就让在场大多数人望而生畏。辇上华盖高擎,薄纱笼罩。隐隐见一僧人盘坐莲台之上。
“大元蒙古国师,广宝法王,玛巴斯尊者驾到!”石头定睛一看,说话之人正是那颜光。而后一队人服饰各异,包括蒙古、吐蕃、西夏等各地的高手,紧随其后占据演武场一方。
颜光扫视场中众人,眼神睥睨:“我师玛巴斯尊者受大元蒙古天汗敕封,领广宝法王,大元蒙古护国法师印。掌管各教,统领天下武林。奉诏封赏江南武林各部。尔等速速上前听封。”
“呸,真当这天下都是你家的。”
“简直欺人太甚,我大宋武林绝不向蛮夷低头。”
“如此耀武扬威,视我等如无物,我倒要看看你们有什么能耐。”
一时间群情激愤,骂声四起,群雄皆已磨刀霍霍,迫不及待地准备将这些人当场击杀。
颜光见此情形心里不免打怵,不过仍是面不改色:“王将军,我大元蒙古天汗陛下对将军赞誉有加,特请我师代宣召令。敕封将军为我大元怀远大将军兼领成都府、潼川府、夔州三路都指挥使。希望将军能顺应天命,归顺我大元,共取天下。”
“哈哈哈,你们蒙古皇帝还真看的起我。不过区区从三品的官职也未免太小气。尔等回去告诉你们皇帝,我大宋子民,岂会受蛮夷敕封。哈哈哈哈···”
“南无阿弥陀佛。”辇驾中僧人低喧佛号,声音低沉却直透耳膜。此人正是蒙古蒙古国师玛巴斯。薄纱掀起,此人天庭饱满,目含精光,络腮卷须,皮肤隐隐泛着金光。盘腿坐于莲台,看其身形却是高于常人。虽贵为蒙古国师地位尊崇,然而正值盛年,不知有何过人之处。
“将军运筹帷幄,料敌如神。虽远在江南,却对我大军取宋策略分析得如此丝毫不差。小僧十分佩服。也诚如将军所言,宋庭在蜀地兵力严重不足。虽可凭地势之利稍作顽抗,然而我大军攻破蜀地只是时间问题。于我大元取宋之策略没有一点改变。将军既知局势如此,率大批武林人士前往驰援也只是于事无补。”玛巴斯娓娓道来,对于元人进军意图毫不隐瞒,好像这天下已经是元人的天下了。一众武林人士心有戚戚,想要反驳,面对当前局势,却也不知如何去反驳。
“哼!好大的口气,我大宋子民千千万万,又岂会任人宰割。你们蒙古皇帝想要攻掠大宋,怕也没那么容易。况且,男儿立于天地当有所为,有所不为。为大宋天下,为大宋百姓,即便明知不可为,王某亦要为之。哪怕肝脑涂地,粉身碎骨,也在所不辞!”
“小僧钦佩将军忠肝义胆,然而对于将军之所为,却不敢苟同。将军此举不过是徒增伤亡,妄添杀孽。我大元蒙古天汗,威伏天下乃是顺天应命。将军若真是以大宋百姓为念,不如率众归于我朝,使得百姓得以不受刀兵之灾,免于战火之苦。如此方为将军的大忠大义。”玛巴斯巧言诡辩,语气却表现得极其入情入理。
“哈哈,国师当真是胡言乱语,要说杀孽。你们蒙古皇帝所造的杀孽可谓是罄竹难书。元人每下一城,无不烧杀掠夺,百姓十不存一。元人所过之地,百姓尸横遍野,城池俱为鬼都。如此天理难容,也配称顺天应命。左右一死,我大宋男儿又岂会卑躬屈膝,引颈就戮。若你等规劝蒙古皇帝就此引兵退去,归还我大宋疆土,我倒感谢国师的大忠大义。”
“将军言过了,我大元蒙古天汗顺天命而取天下,实乃天命不可违。然而刀兵相向,难免涂炭生灵,此事亦非我天汗陛下之所愿。因此,天汗陛下为消昔日杀孽,乃广布恩泽,欲以德服天下。将军若愿领受敕封,大宋将能免于战火,将军于百姓亦是功德无量啊。南无阿弥陀佛。”
“哈哈哈哈···”王坚气极而笑:“国师如此偷梁换柱,颠倒黑白。我大宋子民反抗外敌倒成了逆天的罪行了。王某以为国师前来必有高论,不过是没脸没皮胡言乱语混肴是非之言。国师年纪轻轻而受蒙古皇帝尊崇,可见你蒙古皇帝也不过是是非不分的糊涂之人,如此德行也敢妄称顺应天命,简直荒唐至极。哈哈哈哈···”
众江湖人士轰然大笑。玛巴斯眼里精光一闪,面上并不发作。反而一脸笑意,看向众人的眼神就像也是波澜不惊,仿佛这世上没有什么事能让他提起兴趣。
“大胆,尔等如此不尊天道,妄议我天汗陛下,其罪当诛。”颜光上前厉声大喝。
众人笑声更盛,仿佛都在嘲笑他像个傻子一样。颜光一脸暴怒,一时又不知如何发作。
“国师···”
玛巴斯轻轻挥手,示意颜光退下。
“王将军,如此对我天汗陛下大不敬。小僧权当将军一时失言。不过小僧还是要奉劝将军三思而行。将军当真要与我大元天军为敌?陷宋庭百姓于万劫不复之地?”
“不必多言,你我各为其主,各谋其政,道不同不相为谋。我辈众人为国为民虽万劫不复又有何惧?国师请回罢。”
“罪过,将军杀气太重,孽障缠身,莫要坠入魔道。小僧受上代活佛灌顶而证悟大圆满法以来,修行于世间,欲弘扬我佛,渡世间一切苦难。将军若执迷不悟,置众生沉沦苦海。小僧不得不得罪将军了。阿弥陀佛。”
王坚已然气愤难平,不愿任由这妖僧胡言乱语:“国师难道以为凭尔等几人,就能倾覆我大宋整个武林吗?”
“非也,将军切勿动怒。小僧不愿眼见众位随将军一起深陷劫海。”玛巴斯提高声音道:“各位施主,此去蜀地,形势复杂多变,各位闲散江湖已久,若各位仅凭一腔热血,贸然上得前线也未免徒劳无功。依小僧之见,不如推选一位武林盟主,大家遵其号令,统一调度方可不致无亡。”
“哈哈···你这妖僧,要早说如此,也不至于在这里废话半天了。你可是欲以蒙古国师之身份,统领我大宋武林。简直是天方夜谭。”王坚对玛巴斯的想法做法感到好笑。:“我大宋武林岂能尊外敌为盟主,你这妖僧当真是无脸至极。”
“哈哈,这妖僧当真可笑。”
“狂妄至极,当我大宋武林软弱可欺吗?”
“即便要推盟主,我等也唯王坚将军马首是瞻。”
“你个巧言邪说的疯和尚,当真异想天开不成?”
哈哈哈哈······
王坚不欲多说:“你这妖僧,我大宋武林英豪一心抗元,无所谓谁做不做武林盟主。王某姑且领同大家。我大宋人不不是蛮夷之辈,不做以众欺寡之事。你等就此离去,他日沙场再见。”
“将军身居要职,手握重兵,却又私结朋党,招募豪强勇夫。此事要是传到你们赵家皇帝耳里,于将军却是不利。”玛巴斯一副大慈大悲的模样:“小僧也不愿见将军日后因此而身陷囹圄。故而学将军明知不可为而为之,望各位施主怜见我佛慈悲。阿弥陀佛。”
“王某为国尽忠,所作所为,我大宋天子自有圣裁。容不得你这妖僧在此胡言乱语。你若一心想要做这武林盟主,那就上这擂台量出本事来。”王坚已经怒不可遏,这妖僧身为蒙古国师却来我大宋境内耀武扬威,拨弄是非,当真欺人太盛,说不得就此将其拿下。
“小僧乃出家之人,岂会在意这些俗世名声。也断不敢窥视盟主之位。不过小僧也想借此机会见识见识宋人武林究竟是何等风采。若我等侥幸胜出,还请各位施主听我一言,莫与我大元天军对敌,做那无谓牺牲。”
“也好,我大宋武林英雄齐聚一堂,还会怕你几个番邦妖人?”
“将军还且息怒。不过你们宋庭武林人才济济,若是你们一拥而上,我等寥寥数人纵使有通天彻地之能,也是双拳难敌四手。倒不如你我双方各出三人,对阵三场,三场两胜如何?”
“好,就依你所言。”
“不过,在座不乏成名已久的名家宗师,若是下得场来,我方也无胜算。不妨你我双方各出三位晚辈对阵,也好见识当今江湖后学的风范。不过若是你宋庭江湖青黄不接后无来者,那我等就此认输,自行退去。”
“哈哈哈,说来说去,好处都让你占尽,我倒想看看你除了这三寸不烂之舌,是否真有其他本事,能坐得了这国师之位。”王坚知其有备而来,此时却不容推脱。场中众人也都纷纷嘲讽讥笑玛巴斯,当真脸皮奇厚,极尽无耻之能事。玛巴斯面带微笑,一副当之无愧的神色,冲颜光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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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。国破家何在?我们现在离去,将来又能去哪里?”陆钧慷慨激昂,悲愤交加:“我等誓与大宋共存亡!”
“我等誓与大宋共存亡!”
“我等誓与大宋共存亡!”
“我等誓与大宋共存亡!”
······
“哈哈哈,好!好!好!”王坚仰天大笑,连说三声好。
“如今,元人三路大军,一临两淮,一扑襄阳,最后一路直奔巴蜀。两淮乃都城临安门户,朝廷不得不派重兵把守;襄阳是为我江南屏障虽城坚池固,亦必须遣精兵驻守。奈何我朝兵力不足,蜀地偏远,只得倚仗险要地势。王某料定,元人见此调虎离山之策奏效,定会集中主力精锐一举进攻巴蜀。若下巴蜀,再由西向东,合围荆襄,而后直取临安。介此,王某决定我等一路往西驰援巴蜀。”
“大元蒙古国师,广宝法王,玛巴斯尊者驾到!”突兀的声音从山下传来,众人心中一惊。蒙古国师?此人当真胆大妄为,不知道我大宋各路英雄齐聚此地吗?
“大元蒙古国师,广宝法王,玛巴斯尊者驾到!”数息过后,声音传上山顶,响彻整个演武场。四名身材魁梧,上身赤膊斜披袈裟的喇嘛合力托着一座大辇,至下而上,迅捷而又轻盈地登上演武场。大辇重逾千钧,四名喇嘛却呼吸均匀,丝毫不显倦怠之意,仅这样的轻功和膂力就让在场大多数人望而生畏。辇上华盖高擎,薄纱笼罩。隐隐见一僧人盘坐莲台之上。
“大元蒙古国师,广宝法王,玛巴斯尊者驾到!”石头定睛一看,说话之人正是那颜光。而后一队人服饰各异,包括蒙古、吐蕃、西夏等各地的高手,紧随其后占据演武场一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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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呸,真当这天下都是你家的。”
“简直欺人太甚,我大宋武林绝不向蛮夷低头。”
“如此耀武扬威,视我等如无物,我倒要看看你们有什么能耐。”
一时间群情激愤,骂声四起,群雄皆已磨刀霍霍,迫不及待地准备将这些人当场击杀。
颜光见此情形心里不免打怵,不过仍是面不改色:“王将军,我大元蒙古天汗陛下对将军赞誉有加,特请我师代宣召令。敕封将军为我大元怀远大将军兼领成都府、潼川府、夔州三路都指挥使。希望将军能顺应天命,归顺我大元,共取天下。”
“哈哈哈,你们蒙古皇帝还真看的起我。不过区区从三品的官职也未免太小气。尔等回去告诉你们皇帝,我大宋子民,岂会受蛮夷敕封。哈哈哈哈···”
“南无阿弥陀佛。”辇驾中僧人低喧佛号,声音低沉却直透耳膜。此人正是蒙古蒙古国师玛巴斯。薄纱掀起,此人天庭饱满,目含精光,络腮卷须,皮肤隐隐泛着金光。盘腿坐于莲台,看其身形却是高于常人。虽贵为蒙古国师地位尊崇,然而正值盛年,不知有何过人之处。
“将军运筹帷幄,料敌如神。虽远在江南,却对我大军取宋策略分析得如此丝毫不差。小僧十分佩服。也诚如将军所言,宋庭在蜀地兵力严重不足。虽可凭地势之利稍作顽抗,然而我大军攻破蜀地只是时间问题。于我大元取宋之策略没有一点改变。将军既知局势如此,率大批武林人士前往驰援也只是于事无补。”玛巴斯娓娓道来,对于元人进军意图毫不隐瞒,好像这天下已经是元人的天下了。一众武林人士心有戚戚,想要反驳,面对当前局势,却也不知如何去反驳。
“哼!好大的口气,我大宋子民千千万万,又岂会任人宰割。你们蒙古皇帝想要攻掠大宋,怕也没那么容易。况且,男儿立于天地当有所为,有所不为。为大宋天下,为大宋百姓,即便明知不可为,王某亦要为之。哪怕肝脑涂地,粉身碎骨,也在所不辞!”
“小僧钦佩将军忠肝义胆,然而对于将军之所为,却不敢苟同。将军此举不过是徒增伤亡,妄添杀孽。我大元蒙古天汗,威伏天下乃是顺天应命。将军若真是以大宋百姓为念,不如率众归于我朝,使得百姓得以不受刀兵之灾,免于战火之苦。如此方为将军的大忠大义。”玛巴斯巧言诡辩,语气却表现得极其入情入理。
“哈哈,国师当真是胡言乱语,要说杀孽。你们蒙古皇帝所造的杀孽可谓是罄竹难书。元人每下一城,无不烧杀掠夺,百姓十不存一。元人所过之地,百姓尸横遍野,城池俱为鬼都。如此天理难容,也配称顺天应命。左右一死,我大宋男儿又岂会卑躬屈膝,引颈就戮。若你等规劝蒙古皇帝就此引兵退去,归还我大宋疆土,我倒感谢国师的大忠大义。”
“将军言过了,我大元蒙古天汗顺天命而取天下,实乃天命不可违。然而刀兵相向,难免涂炭生灵,此事亦非我天汗陛下之所愿。因此,天汗陛下为消昔日杀孽,乃广布恩泽,欲以德服天下。将军若愿领受敕封,大宋将能免于战火,将军于百姓亦是功德无量啊。南无阿弥陀佛。”
“哈哈哈哈···”王坚气极而笑:“国师如此偷梁换柱,颠倒黑白。我大宋子民反抗外敌倒成了逆天的罪行了。王某以为国师前来必有高论,不过是没脸没皮胡言乱语混肴是非之言。国师年纪轻轻而受蒙古皇帝尊崇,可见你蒙古皇帝也不过是是非不分的糊涂之人,如此德行也敢妄称顺应天命,简直荒唐至极。哈哈哈哈···”
众江湖人士轰然大笑。玛巴斯眼里精光一闪,面上并不发作。反而一脸笑意,看向众人的眼神就像也是波澜不惊,仿佛这世上没有什么事能让他提起兴趣。
“大胆,尔等如此不尊天道,妄议我天汗陛下,其罪当诛。”颜光上前厉声大喝。
众人笑声更盛,仿佛都在嘲笑他像个傻子一样。颜光一脸暴怒,一时又不知如何发作。
“国师···”
玛巴斯轻轻挥手,示意颜光退下。
“王将军,如此对我天汗陛下大不敬。小僧权当将军一时失言。不过小僧还是要奉劝将军三思而行。将军当真要与我大元天军为敌?陷宋庭百姓于万劫不复之地?”
“不必多言,你我各为其主,各谋其政,道不同不相为谋。我辈众人为国为民虽万劫不复又有何惧?国师请回罢。”
“罪过,将军杀气太重,孽障缠身,莫要坠入魔道。小僧受上代活佛灌顶而证悟大圆满法以来,修行于世间,欲弘扬我佛,渡世间一切苦难。将军若执迷不悟,置众生沉沦苦海。小僧不得不得罪将军了。阿弥陀佛。”
王坚已然气愤难平,不愿任由这妖僧胡言乱语:“国师难道以为凭尔等几人,就能倾覆我大宋整个武林吗?”
“非也,将军切勿动怒。小僧不愿眼见众位随将军一起深陷劫海。”玛巴斯提高声音道:“各位施主,此去蜀地,形势复杂多变,各位闲散江湖已久,若各位仅凭一腔热血,贸然上得前线也未免徒劳无功。依小僧之见,不如推选一位武林盟主,大家遵其号令,统一调度方可不致无亡。”
“哈哈···你这妖僧,要早说如此,也不至于在这里废话半天了。你可是欲以蒙古国师之身份,统领我大宋武林。简直是天方夜谭。”王坚对玛巴斯的想法做法感到好笑。:“我大宋武林岂能尊外敌为盟主,你这妖僧当真是无脸至极。”
“哈哈,这妖僧当真可笑。”
“狂妄至极,当我大宋武林软弱可欺吗?”
“即便要推盟主,我等也唯王坚将军马首是瞻。”
“你个巧言邪说的疯和尚,当真异想天开不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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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坚不欲多说:“你这妖僧,我大宋武林英豪一心抗元,无所谓谁做不做武林盟主。王某姑且领同大家。我大宋人不不是蛮夷之辈,不做以众欺寡之事。你等就此离去,他日沙场再见。”
“将军身居要职,手握重兵,却又私结朋党,招募豪强勇夫。此事要是传到你们赵家皇帝耳里,于将军却是不利。”玛巴斯一副大慈大悲的模样:“小僧也不愿见将军日后因此而身陷囹圄。故而学将军明知不可为而为之,望各位施主怜见我佛慈悲。阿弥陀佛。”
“王某为国尽忠,所作所为,我大宋天子自有圣裁。容不得你这妖僧在此胡言乱语。你若一心想要做这武林盟主,那就上这擂台量出本事来。”王坚已经怒不可遏,这妖僧身为蒙古国师却来我大宋境内耀武扬威,拨弄是非,当真欺人太盛,说不得就此将其拿下。
“小僧乃出家之人,岂会在意这些俗世名声。也断不敢窥视盟主之位。不过小僧也想借此机会见识见识宋人武林究竟是何等风采。若我等侥幸胜出,还请各位施主听我一言,莫与我大元天军对敌,做那无谓牺牲。”
“也好,我大宋武林英雄齐聚一堂,还会怕你几个番邦妖人?”
“将军还且息怒。不过你们宋庭武林人才济济,若是你们一拥而上,我等寥寥数人纵使有通天彻地之能,也是双拳难敌四手。倒不如你我双方各出三人,对阵三场,三场两胜如何?”
“好,就依你所言。”
“不过,在座不乏成名已久的名家宗师,若是下得场来,我方也无胜算。不妨你我双方各出三位晚辈对阵,也好见识当今江湖后学的风范。不过若是你宋庭江湖青黄不接后无来者,那我等就此认输,自行退去。”
“哈哈哈,说来说去,好处都让你占尽,我倒想看看你除了这三寸不烂之舌,是否真有其他本事,能坐得了这国师之位。”王坚知其有备而来,此时却不容推脱。场中众人也都纷纷嘲讽讥笑玛巴斯,当真脸皮奇厚,极尽无耻之能事。玛巴斯面带微笑,一副当之无愧的神色,冲颜光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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