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 王坚
竹筏顺江流而下,一日千里。石头也没心思去像文庭山那样饱览沿途风光。只是心心念念地想着唐梦蝶,经常拿着唐梦蝶临走相赠的玉佩发呆。
“你这傻小子,怕不是要变得更傻了。”云庭山摇摇头,“傻小子,你可还记得那次与那颜光争斗得情形?”
“怎么了,师傅?”
“当你使出那一式‘望江’时,心里时什么感受?”
石头仔细回想,环望四周,心中豁然。当时得感受与现在何其相似。大江东流,两岸崇山峻岭交错相拥,连绵不绝。开阔处江水平缓,波澜不兴,江面平滑似镜;然而流势急转时,又见波涛汹涌,白浪横江。置身这天地间,仿佛无边无际得孤独从四面八方压迫而来。石头觉得,这广袤大江如果是天人手中得以柄剑,那么自己这样渺小的人面对他时,除了瑟瑟发抖,引颈就戮之外,怕是连躲避的念头都不会有。难怪师傅说这后三招重在剑意,如此磅礴地剑意之下,剑气剑招自是强盛难当。而对手心悸之余,自时若上几分,一强一弱,一增一减,高下立判。
“傻小子,你可明白?三军不可夺帅也,匹夫不可夺志也。为何破釜沉舟,背水一战能够以弱胜强。皆因其意志坚不可摧,若剑意坚不可摧,则剑气无往而不利。”
虽然这支竹筏不管是平和江面还是急流险滩都能四平八稳,但石头很多时候免不了心里惴惴不安,惊慌不已。转眼数日,已经过了江陵,洞庭湖也已遥遥在望。江面上来来往往的船只多了起来,天南地北服饰各异的武林人士也越来越多。当然,发生一些摩擦起一些争执也是在所难免。
在正前方不远处,一艘画舫,雕栏玉砌,金碧辉煌。石头看了看脚下的竹筏,江水溅起来,两只鞋都浸湿了。再看看画舫上面,一个个翩翩少年,风度不凡,让石头不禁自惭形秽;一个个窈窕少女,花枝招展,不过石头觉得还是梦梦好看。
石头正待细看时,脚下竹筏猛然加速。石头猝不及防一个趔趄,差点摔倒,连忙一把抱住文庭山大腿。
“怎么回事,师傅?”
“千帆竞渡江,江湖路茫茫······”
竹筏越来越快,风声呼呼直往耳朵里灌,后面师傅说了什么,石头也听不清楚了,只得双眼一闭紧急抱住文庭山。等到竹筏缓慢下来,已经转入洞庭湖。睁开眼,广阔无垠的湖面映入眼帘,万里晴空与湖水浑然一体。湖上船只大大小小前呼后拥挤满君山四周,旌旗林立欲竭江海。石头头一次见如此壮观的场面,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。
“遥望洞庭八百川,楚国山水向长安。英才济济上北境,木叶纷纷下江南。河山万里难一统,手足一日作两散。十年风雨催白发,一夕刀剑动青天。”文庭山触景生情,一时感慨。
“哈哈哈哈!好,好,好。八百洞庭八百汉,长安河落长安难。胡虏狼心侵北国,儿郎壮志出南关。父子一心齐上阵,军民同德共赴边。壮年戚戚悲白发?人生处处是青山。”旁边大船上,船头站一英伟汉子,身高八尺,剑眉星目,英武不凡,虎背熊腰,魁梧强健。汉子跃上竹筏,朗声道:“哈哈哈,庭山先生,许久不见。”虽行事粗犷不羁,然而却无比诚挚尊重地对着文庭山深深一揖。
文庭山上前轻轻托住:“将军如此大礼可是要捧杀老书虫了。”
这莫非就是久闻其名的王坚将军。龙行虎步,气宇轩昂,真不愧是我辈楷模,朝廷栋梁,男儿此生当如此。石头心超澎潮,无比崇敬。
“先生勿须谦让,先生于我恩情,在下不礼如此难感先生厚恩。”
“哈哈,将军英雄豪迈之人,何时变得比我这老书虫还矫情?”文庭山不再推辞,“好一句‘人生处处是青山’。老书虫忏愧,‘先生’之谓,实在当不得。
“先生谬赞,依在下看来,还是先生矫情胜过在下。哈哈哈哈”
“哈哈哈哈···”
“先生请上船,久别重逢,在下当与先生痛饮一番。”
石头看这两人有说有笑,还没分出到底谁矫情过谁,就被文庭山一把抓起,一跃带上了大船。王坚随后跟了上来。两人携手进了船舱推杯换盏。石头见船上左右兵士林立,神情肃然,深感这位王坚将军纪律森严,军威肃穆。如此军队定能以一当十,百战不殆。
石头正出神,文庭山唤他入船舱拜见王坚。
“石头兄弟,方才与先生谈起你。想不到你年纪轻轻,竟也怀报国之心,实在难得。”
“王将军谬赞了,小子只是一时感慨言语。将军为国为民,劳苦功高,小子由衷敬佩。”
“哈哈哈,石头兄弟,来,喝上一杯。”说罢倒满一杯酒,推到石头面前。
“这哪是杯啊,这是碗好不好。喝就喝罢。”石头心想。端起酒碗仰头一口喝下。辛辣刺喉,不过在自己崇拜的将军面前,担心失态,只得强自忍住。胃里翻江倒海,脸上面不改色。
“好,再来一杯。”说罢又倒满一碗推至石头面前。
石头一阵无语,不过还是端起碗一饮而尽。两碗下肚,石头只觉得头昏脑胀,胃里像烧了一团火,嘴里冒青烟。
“哈哈,好,再来。”
“不···不,王···将军,小子不能再饮了。”石头连连摆手,说话都不利索了,生怕王坚再到一碗来。
“哈哈哈···”王坚也不再劝,不过向看石头的眼神里,多了几分欣赏。
石头听着师傅与他交谈,才知道原来王坚早在兴元府练兵之时就与师傅相识。师傅传授其剑法之余,更是与他交流军阵兵法,并建议他屯田保民,修耕织,蓄军资。于是二人相交莫逆,亦师亦友。如此算来,王坚于剑法上还算时自己师兄了。
二人谈兴正起,有兵士来报:“将军,陆家堡堡主陆钧在岸边迎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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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这傻小子,怕不是要变得更傻了。”云庭山摇摇头,“傻小子,你可还记得那次与那颜光争斗得情形?”
“怎么了,师傅?”
“当你使出那一式‘望江’时,心里时什么感受?”
石头仔细回想,环望四周,心中豁然。当时得感受与现在何其相似。大江东流,两岸崇山峻岭交错相拥,连绵不绝。开阔处江水平缓,波澜不兴,江面平滑似镜;然而流势急转时,又见波涛汹涌,白浪横江。置身这天地间,仿佛无边无际得孤独从四面八方压迫而来。石头觉得,这广袤大江如果是天人手中得以柄剑,那么自己这样渺小的人面对他时,除了瑟瑟发抖,引颈就戮之外,怕是连躲避的念头都不会有。难怪师傅说这后三招重在剑意,如此磅礴地剑意之下,剑气剑招自是强盛难当。而对手心悸之余,自时若上几分,一强一弱,一增一减,高下立判。
“傻小子,你可明白?三军不可夺帅也,匹夫不可夺志也。为何破釜沉舟,背水一战能够以弱胜强。皆因其意志坚不可摧,若剑意坚不可摧,则剑气无往而不利。”
虽然这支竹筏不管是平和江面还是急流险滩都能四平八稳,但石头很多时候免不了心里惴惴不安,惊慌不已。转眼数日,已经过了江陵,洞庭湖也已遥遥在望。江面上来来往往的船只多了起来,天南地北服饰各异的武林人士也越来越多。当然,发生一些摩擦起一些争执也是在所难免。
在正前方不远处,一艘画舫,雕栏玉砌,金碧辉煌。石头看了看脚下的竹筏,江水溅起来,两只鞋都浸湿了。再看看画舫上面,一个个翩翩少年,风度不凡,让石头不禁自惭形秽;一个个窈窕少女,花枝招展,不过石头觉得还是梦梦好看。
石头正待细看时,脚下竹筏猛然加速。石头猝不及防一个趔趄,差点摔倒,连忙一把抱住文庭山大腿。
“怎么回事,师傅?”
“千帆竞渡江,江湖路茫茫······”
竹筏越来越快,风声呼呼直往耳朵里灌,后面师傅说了什么,石头也听不清楚了,只得双眼一闭紧急抱住文庭山。等到竹筏缓慢下来,已经转入洞庭湖。睁开眼,广阔无垠的湖面映入眼帘,万里晴空与湖水浑然一体。湖上船只大大小小前呼后拥挤满君山四周,旌旗林立欲竭江海。石头头一次见如此壮观的场面,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。
“遥望洞庭八百川,楚国山水向长安。英才济济上北境,木叶纷纷下江南。河山万里难一统,手足一日作两散。十年风雨催白发,一夕刀剑动青天。”文庭山触景生情,一时感慨。
“哈哈哈哈!好,好,好。八百洞庭八百汉,长安河落长安难。胡虏狼心侵北国,儿郎壮志出南关。父子一心齐上阵,军民同德共赴边。壮年戚戚悲白发?人生处处是青山。”旁边大船上,船头站一英伟汉子,身高八尺,剑眉星目,英武不凡,虎背熊腰,魁梧强健。汉子跃上竹筏,朗声道:“哈哈哈,庭山先生,许久不见。”虽行事粗犷不羁,然而却无比诚挚尊重地对着文庭山深深一揖。
文庭山上前轻轻托住:“将军如此大礼可是要捧杀老书虫了。”
这莫非就是久闻其名的王坚将军。龙行虎步,气宇轩昂,真不愧是我辈楷模,朝廷栋梁,男儿此生当如此。石头心超澎潮,无比崇敬。
“先生勿须谦让,先生于我恩情,在下不礼如此难感先生厚恩。”
“哈哈,将军英雄豪迈之人,何时变得比我这老书虫还矫情?”文庭山不再推辞,“好一句‘人生处处是青山’。老书虫忏愧,‘先生’之谓,实在当不得。
“先生谬赞,依在下看来,还是先生矫情胜过在下。哈哈哈哈”
“哈哈哈哈···”
“先生请上船,久别重逢,在下当与先生痛饮一番。”
石头看这两人有说有笑,还没分出到底谁矫情过谁,就被文庭山一把抓起,一跃带上了大船。王坚随后跟了上来。两人携手进了船舱推杯换盏。石头见船上左右兵士林立,神情肃然,深感这位王坚将军纪律森严,军威肃穆。如此军队定能以一当十,百战不殆。
石头正出神,文庭山唤他入船舱拜见王坚。
“石头兄弟,方才与先生谈起你。想不到你年纪轻轻,竟也怀报国之心,实在难得。”
“王将军谬赞了,小子只是一时感慨言语。将军为国为民,劳苦功高,小子由衷敬佩。”
“哈哈哈,石头兄弟,来,喝上一杯。”说罢倒满一杯酒,推到石头面前。
“这哪是杯啊,这是碗好不好。喝就喝罢。”石头心想。端起酒碗仰头一口喝下。辛辣刺喉,不过在自己崇拜的将军面前,担心失态,只得强自忍住。胃里翻江倒海,脸上面不改色。
“好,再来一杯。”说罢又倒满一碗推至石头面前。
石头一阵无语,不过还是端起碗一饮而尽。两碗下肚,石头只觉得头昏脑胀,胃里像烧了一团火,嘴里冒青烟。
“哈哈,好,再来。”
“不···不,王···将军,小子不能再饮了。”石头连连摆手,说话都不利索了,生怕王坚再到一碗来。
“哈哈哈···”王坚也不再劝,不过向看石头的眼神里,多了几分欣赏。
石头听着师傅与他交谈,才知道原来王坚早在兴元府练兵之时就与师傅相识。师傅传授其剑法之余,更是与他交流军阵兵法,并建议他屯田保民,修耕织,蓄军资。于是二人相交莫逆,亦师亦友。如此算来,王坚于剑法上还算时自己师兄了。
二人谈兴正起,有兵士来报:“将军,陆家堡堡主陆钧在岸边迎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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